第(2/3)页 周围人熟视无睹,甚至有人在盘算等老修士死透去扒衣服。 叶秋死死咬牙,怒火中烧。在北荒,虽然也有争斗,但绝不会为了这点残羹冷炙丧失人性。 “太欺负人了!他们怎么能这样!” 叶秋按捺不住,右手猛地拔出竹剑,剑意在雨中散开。他要劈了那个年轻修士,把这群疯子砍醒。 就在他冲出去的瞬间,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 只轻轻一搭,叶秋浑身的剑气瞬间消散,整个人被按在原地。 “师父?”叶秋回头,不解地看着李长生。 李长生看着前方泥泞中翻滚厮杀的散修,神色平静。他轻声说道:“你想救那个老头?还是想杀了那对兄弟?” “我……”叶秋语塞,“我只是想拦住他们这种无意义的厮杀。” “你拦得住这一处,拦得住中州千万处吗?”李长生收回手,指了指泥水里的人,“问题根本不在他们身上。当一群快饿死的人面对最后一口带血的肉渣时,你跟他们讲温良恭俭让,那才叫残忍。他们的问题在于,他们只有这么多可争的。” 叶秋愣住了:“只有这么多可争的?中州不是号称灵气化雨,洞天福地遍地都是吗?” 李长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转身指向遥远的天际。 顺着方向,叶秋极目远眺。雨幕夜色深处,隐约能看到一个庞大的黑色轮廓。那像是一根刺入云霄的巨柱,隔着几万里,依然能察觉到那股镇压天地的威压。 “看到那东西了吗?”李长生淡淡地说道,“那叫‘通天塔’。在这中州大地上,每隔十万里,就有一座通天塔。” “那是什么?” “是中州那些无上圣地、荒古世家用来抽血的管子。”李长生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中州方圆万里的灵气,九成九都被这些通天塔强行抽走,锁死在最顶层,供那些塔主、圣主们修炼享乐。剩下的那点微不可查的残渣顺着指缝漏下来,才轮得到底层的散修去抢。” 李长生看着不远处被打碎脑袋的散修,继续说道:“上面的人喝剩下的汤,下面的人要用命去填。这就是中州的规矩,阶级如鸿沟,不可逾越。” 叶秋彻底呆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