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6章 怀抱未来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与张爱玲的字条并列。

    与槟城阿伯孙女的照片并列。

    与小津安二郎的背影并列。

    七十三样了。

    纸上写着:“爷爷,巴黎也有凤凰木吗?我不知道。但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落款无名,只一个日期:一九八八年五月二十五日。

    威叔合上盒盖,抱于怀中。

    抬头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塞纳河对岸灯火,在夜色中流淌,于水面摇曳,如无数故事在时间之河中缓缓经过。

    今夜,有一个新故事,流进了这木盒。

    一个思念爷爷的女孩,一个不知巴黎是否有凤凰木的孙女。

    一个在巴黎展厅,留下一行字的人。

    她的字条,如今与那些信、那些照片、那些落花同在。

    与那些等了半生的人同在。

    与她不知的、却同样在等待的人同在。

    威叔抱盒伫立良久,转身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门外,林青霞抱着小欣欣,邓丽君抱着豆豆,正在等他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都醒着。

    小欣欣睁着黑亮的眼睛,盯着威叔怀中的木盒,伸出小手朝那方向抓了抓。

    豆豆也扭过头,望向木盒。

    两个七个月大的女婴,什么都不懂。

    但她们望着那木盒,那装满故事的木盒。

    那装满无数人等了半生、终被看见的故事的木盒。

    威叔看着她们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笑意很浅,浅如粥面腾起的热气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抱盒走向门外,月光洒在他身上,洒在木盒上。

    盒中,七十三样物件静卧。

    每一样,皆是一个人,在时间的某处,等了很久。

    等到被看见。

    等到被收进这盒中。

    等到在这遥远之城,与另一人的等待,并肩而置。

    等到被两个七个月大的女婴,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这一眼,或许什么都不懂。

    但这一眼,便是下一圈年轮的起点。

    翌日,法国报章大幅报道。

    《费加罗报》文化版头条:“亚洲电影的集体亮相:从黑泽明至侯孝贤,从谭咏麟至Beyond,于巴黎觅得知音。”

    文中写道:“昨日的奥赛博物馆,长队蜿蜒。两百副试听耳机尽数占用,五间放映厅场场爆满,六十平方米的小展厅门前恒有二十人等候。这非寻常影展,而是一次亚洲文化对自身根脉的集体展示。那些香港歌声、台湾影像、南洋故事,在塞纳河畔寻得共鸣。一位法国观众听完《第一滴泪》后言:‘我不知他在唱什么,但知他为何而泣。’此即最佳明证。”
    第(1/3)页